午后的天像被揉皱的灰布,沉甸甸压在楼顶。蝉鸣减弱,风裹着潮气掠过街角,卷起几片打蔫的叶子,贴在潮湿的墙角上。
忽而,一道银光劈开云层,雷声滚过天际。豆大的雨点砸下来,在柏油路上溅起细密的雨珠。雨势渐猛,一朵朵“伞花”次第绽开。没带伞的行人“啪啪啪”清脆地踩过水洼向避雨处奔去。雨帘如密网般交织,将楼宇遮盖。
雨势渐小,“哗啦”一个脑袋从窗户中探出,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……
雨过天晴,空气卷着泥土的清香扑面而来。